只有他巧妙的躲开射击过来的子弹,游刃有余的藏匿进树木灌丛里。

陆从闻坐在床头,见病床上躺着的谢清樾一直紧皱眉头。

他一次又一次的抬手去抚他眉间的褶皱,但依旧抚不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吊着点滴的谢清樾忽然猛的睁眼,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所惊惧。

“做噩梦了?”

旁边一道磁性的声音把谢清樾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嗯……”谢清樾含糊的应了声,声音沙哑。

“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发烧是什么?”

陆从闻深吸一口气,耐心的解释:

“你不觉得你的身体比平时烫很多吗?”

“你生病了。”

这么一说,谢清樾明白了。

他当丧尸那会儿只会受伤,不会生病。现在当了人类,原来生病和受伤一样难受。

他以前受伤的时候只能躲在角落里听天由命的自愈,现在……

他盯着手背上的扎着的针出神。

有点像是基地研究所里那些白大褂给他扎的东西,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同。

大概是因为他手背和身体都感觉不到疼痛的缘故……

他伸出几乎没什么血色的指尖,试图碰一下手背上扎进肉里的针头。

“别动……”陆从闻按住他的要去拔手上针头的手。

“点滴还没吊完,等吊完了,我再喊护士过来帮你拔。”

“嗯……”

生病了的谢清樾比身体正常的时候要呆很多,他的视线几乎是如影随形的跟着陆从闻,但又比平时慢上那么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