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野目光灼灼看着楚瓷。

楚瓷含笑，用瓷勺搅了搅咖啡，若无其事抿了一口。

“你搞错了吧，未来弟弟，我和你哥哥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可没说，这孩子是我哥哥的啊，上周三晚上九点，楚先生去了天和医院，见了吴医生……”

陆青野眉眼弯弯，笑得人畜无害，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胆战心惊。

楚瓷脸色越来越差，攥着勺子的手猛地一紧。

恍惚中，他从侃侃而谈的陆青野身上，看到了江聿在商场上大杀四方的身影。

不愧是江聿手把手带出来的人，年纪虽小，却已锐不可当。

“江楚联姻是为了对付赵家吧，如今赵康被拘，赵家不过是个空壳，楚家想报复的人也已经报复，这个联姻对您来说，其实没多大意义不是吗？”

楚瓷勉强一笑，眼神锐利审视：“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陆青野耸肩，漫不经心：“您不想找到孩子父亲吗？我可以无条件帮忙。”

楚瓷垂眸抚摸着肚子，苦笑。

实际上要不是为了给哥哥报仇，他不会答应联姻，心上人也不会痛苦失望远走。

明明已经放弃一切，和陌生人组建家庭……没想到那晚失控的冲动，他有了孩子。

陆青野催生了他心里死死压抑的涩和爱。

他怔愣着，很久没说话。

为什么世事总难两全？

为什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是他太贪心了。

陆青野静静喝着咖啡，没催促他。

半晌，楚瓷摇头：“江楚联姻对楚家很重要，现在的楚家经不起波折。”

“那你有没有想过，江董事长若是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家的，她会如何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