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父母一直待到警察过来做完笔录。因为其他两个人都还在医院需要特殊看守,警察大晚上也要留在医院加班,知道受害者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了解情况。
因为案件涉及到的前因较多,等古时月和乔展都接受完问询后天也不早了。
送走了父母和警察,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古时月现在能稍微坐起来一些了,但他身上不少挫伤,动一动还是觉得疼。
乔展为了能让他舒服点,也上了病床,把人搂在自己怀里,让古时月趴在自己肩膀上放松片刻。
乔展的手掌在他后背上摩挲着,“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疼。”古时月也说不清楚具体是哪里,大概是身上撞击伤太多,他自己都分不清哪里最难受,只能笼统地说疼。
乔展只能顺着他胳膊从上往下都揉一边,试图让他好受一点。
“对了,”古时月想起什么来,问乔展:“你给我请假了吗?我本来今天还有事呢。”他现在做节目主编,每天都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安排。
“已经请了,”乔展知道他对工作的上心程度,第一时间就给他们台里领导请了假,“给你请了一周。”
古时月有点不乐意,虽然过程惊险十分,但现在结果看来并不严重,他觉得用不着请一周的假,而且着才刚开工,第一天就请假也不太好。
“你怎么说的?”
“就说你病了,得在家疗养几天,具体的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