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泓真哼了一声,又从口袋里拿了个巧克力塞嘴里,含糊地说:“你知道他为什么戴帽子吗?因为他不爱洗头发,他还只穿黑色的袜子,因为太忙了,有时候连澡都没时间、空间洗,他衣服穿完都直接扔了。要不然,为什么要让曹编给他买衣服?他买的还都是那种地摊儿货,一点形象都没有,邋里邋遢,跟个流浪汉似的。”
“崔泓真,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你就这么在背后编排我?”
“”崔泓真僵硬地扭过头,看到文从简正站起许尽欢身后的沙发边阴森森地看着他。
崔泓真崩溃地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过分了?”
“我们也想知道文导在剧组是什么样的啊!”谢应之转头问,“文导,你为什么袜子跟帽子选一个颜色的?”
“我全身上下都是一个颜色,我去剧组的时候全部都穿黑色的,也确实都是地摊儿,穿完就扔。”文从简坐许尽欢身旁后,又说,“至于我为什么穿一个颜色,因为我看到颜色太多心就烦。”
方舟行看着文从简身上的白色卫衣,浅灰色运动裤,好奇地问,“剧组那么多人,那大家要是穿得花里胡哨的怎么办?”
“我的剧组,大家都知道我的脾气。”文从简笑着说。
崔泓真摇着头点了点方舟行,“方助,你还是太嫩了点。”
他把口袋里的巧克力都拿出来放到桌上,抿了下嘴唇而后说,“你想想,如果你的前辈告诉你,现在是项目最关键期,你老大看见花里胡哨的颜色就生气。你会不会跟着所有人一起穿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