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厉害。”
秦东很少说话,顶多是问他他才傻不愣登的回答。
许是因为剖析了名字的深层含义,杨泓跟曹惠的关系越好越好。
就连军训这身高差不多的两人站在最前面,都要在教官说话时互相戳对方。
五点半起床的杨泓穿着军训服,戴上帽子踏着晨风去了操场,经过校领导讲话军训开幕及各种领导讲话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以致此刻的他站在烈阳下,一心只想死。
“为什么不下雨?”上午教官中途休息时,曹惠叫苦不迭,用帽子扇着风说:“我看天气预报说不是今天要下雨吗?”
“可能是假的。”杨泓躺在塑胶操场上,松开勒人的皮带,把衣服撩起来用帽子给肚子扇风。
曹惠啊的大叫一声,躺在杨泓腿上,说:“我想死。”
杨泓把曹惠头移下去一点,说道:“我也想。”
休息十分钟,站军姿一小时矫正踢正步、蹲下起立一小时。杨泓同学是绝望又崩溃,但幸好他不是最惨的。最惨是站他旁边的曹惠,不是被教官说动作不标准就是说他乱动要踢他两脚,以致曹惠吃午饭时都在骂这个阔面胡腮、面容严肃的教官。
杨泓端着好不容易抢到的饭在食堂找了个位置坐下,说:“行了少爷快吃吧,下午还得继续。”
曹惠:“男人就是贱!”
他生气地锤了拳埋头吃饭的秦东,秦东被晒了一上午黑得发红发亮,他无辜俊朗的表情看上去很好玩。
杨泓被他表情逗得差点喷饭,曹惠吐槽完傻逼教官也开始认命吃饭。
汗流浃背,热浪扑人的白天过去,晚上操场照着大灯都要让他们继续军训,等军训完毕,杨泓已是累瘫,看着澡堂一望无际的洗澡大军,绝望道:“我能活着等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