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逗笑,台后的紧张蔓延至杨泓心房,他掀开红帘子视线在台下梭巡。
曹惠用一把小梳子梳着假发,说道:“你看什么呢?”
杨泓放下帘子,隔绝外面的热闹,答道:“没什么。”
曹惠打量杨泓几下,说:“我感觉你国庆回来后有点奇怪,是怎么了?”
自国庆回来后,杨泓查过不少关于同性恋的资料,可那些对于他的情感没有任何帮助,内里还充斥了不少关于病的故事,吓得杨泓做了两天噩梦。
他身边都是正常人,没有会愿意去了解一个喜欢同性大哥人的心理。
“没什么,就压力有点大,”杨泓胡乱诌了一个借口,“一想到要上台表演我的心就像有小恐龙在乱撞。”
曹惠:“……”
“别撞了,”社长提了提他的裙子,伸着兰花指优雅道:“待会儿好好演,这次演好加学分,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被折磨了近一个月的社员们登时兴奋起来,杨泓象征性地笑了两下,随即又看了看手机,他和刘伯明的对话停留在中午的吃饭问候上。
近乡情怯,杨泓想刘伯明多关心自己,可又怕关心流露太多对方发觉,于是在这般纠结之下杨泓跟刘伯明聊天就奇怪得很。
好些次刘伯明发消息问杨泓吃饭没有,在做什么,杨泓高兴地回了,可半小时后刘伯明要是不回他,杨泓就会生气。
尤其是他在网上看到说在乎你的人洗澡都能回消息,但不爱不在乎你的人宁愿装睡都不回。
于是杨泓生气,一生气就把刘伯明消息免打扰,对话框隐藏然后开始玩游戏。几个小时后刘伯明打来电话问怎么不回消息,被哄的杨泓心情才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