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后,杨泓在餐厅的停车场上找到宝马,给了两倍钱让代驾先走,随后坐在花坛边等。近一小时后,一群身着得体的男女欢笑着出来,刘伯明处于其中,剑眉星目,五官英气他年轻也最英俊挺拔。
一群人礼貌的道别后,刘伯明揉着额头走到车前,在见到左手撑着宝马车门的杨泓时,顿时愣在原地。
杨泓被他这愣然呆样逗笑,但就不过两秒就收起笑容,左手按肩稍稍弯腰,绅士道:“刘先生你好,本次代驾行程由0832竭诚为你服务。”
刘伯明笑了起来,按了车钥匙,说:“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回来了?”
杨泓坐进车里,答道:“北京太热,我不习惯就回来了。你不希望看到我?”
刘伯明默默地打量了眼杨泓一遍,笑道:“当然希望你回来。”
宝马上路,杨泓没开多久,刘伯明抽起了烟,车内顿时有了股混合着烟味和蔚蓝香水的气息。
七月下旬的成州没有北京那样热,杨泓按下车窗,三环高架的风呼啸着灌进车里。
刘伯明说:“是不是跟阿布吵架了?”
杨泓:“没有。”
烟雾随风散去时,他明朗的眉眼在夜色里晕开。
“不要撒谎,是不是?”
凌晨高架上除了嗡嗡嗡赛车的,就没什么人开。以致杨泓车开得很稳,一如他的语气:“我看上去是那种很容易生气的人?为什么你们总认为我在生气?我又不是神经病。”
刘伯明摸出烟灰缸,按灭烟头,说:“因为你不开心,就会离开家。”
杨泓轻吁一口气,刘伯明又说:“阿布给我打过电话,说他……”
“不要说这些!”杨泓一听这些就烦,仿佛他根本是个不体谅别人的幼稚鬼一样,“我没有生气,到底要说多少遍?!我只是想回家看看你个孤寡的空巢老人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