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宫淮那叛逆劲儿又上来了。

他想了又想,把手机捏紧了,给沈砚重新打了回去。

沈砚刚接上,就听见宫淮低低一句——

“我就是喜欢他。”

这一次,宫淮彻底点了挂断。

他往宁稚然的车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冷笑。

昨晚看了一晚上男同小说,宫淮不止弄懂了攻受的区别,还悟出了一个道理。

他姓宫。

宫者,攻也。

他天生就该做老攻。

嗯。

天生就该做他宁稚然的老公。

第21章 铁直男の出柜宣言

宁稚然高高兴兴把车开走了。

老天奶啊,这可是他的dreacar啊。

方向盘,帅!

中控,帅!

挂档杆,帅!

一路上宁稚然开得小心翼翼,又格外享受。这车怎么能这么好开啊,怎么开着这么爽啊,可恶的宫狗,每天都在这种金钱的蜜罐里泡澡吗?

好奢侈,好羡慕。

啊,虽然宫狗这人讨厌,但这方向盘可真香啊。

宁稚然越开越兴奋,到家楼下把车停好后,他死活不想下车,不死心地重启、熄火、再重启,最后又咔咔拍了十几张车内自拍,最后才恋恋不舍地下了车。

万一有人眼红怎么办?不会有人来刮他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