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也不太对。

关系更不对。

宫狗这是在和他报备吗?他们什么时候变成“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吃饭”的那种关系了?

“我最近真是越来越神经了。”宁稚然骂了一句,又吃了两袋小鱼花生,转身回房。

而这边,宫淮已经换了辆四座的车,冲上主路,直奔警局。

警局前台确认了宫淮的身份后,让他填了份情况说明,确保宫淮愿意担保两个“流浪汉”的身份和行为动机。

写完,一个穿警服的金发男警走过来,用英文说:“你的朋友们在这边,跟我来。”

宫淮:“……嗯。”

宫淮跟着穿过一扇玻璃门,走进一间临时会客室。

naoi和沈砚正委屈巴巴地坐在里面。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两对大垫肩,假发,还有两个马甲。

沈砚抬头盯着他:“宫。淮。”

naoi:“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宫淮喉结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沈砚指着桌上的垫肩和马甲,开骂:“你知道我和我老婆,为这鬼东西找了几家戏服店吗。啊?就为了看着魁梧点,把戏演全套,结果演太像,直接被三个警察行背后按头带走了!”

naoi摇头:“我们在这待了一个半小时,就为了解释我们不是精神病,不是骗子,也没有犯/罪的企图。你给警察说明白了吗?都解释清楚了吧?啊!”

宫淮低声:“……嗯。真的,很对不起。”

沈砚看了他两眼,宫少道歉态度诚恳,怎么着也是他兄弟,认错也认了,自己也就不好继续咬着不放。

他叹了口气,语气也跟着软下来:“所以你到底图什么啊?让我和我老婆,去那么偏的地方spy流浪汉。

宫淮:“一会出了警局,去我车上说吧。”

二十分钟后,三人离开警局,整整齐齐坐进了宫淮的车里。

沈砚抱着手:“说吧。是不是和你家fn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