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的表情从疑惑,僵硬,苦涩,渐渐变成了失落:“认真的?”
“嗯,认真的,宫淮、同学。”
宁稚然继续吃起了他的蛋糕。
不过怎么觉得……
这蛋糕,怎么好像没刚才那么甜了呢。
真不舒服,真怪。
拉风的法拉利,灰溜溜把宁稚然载回了ada家。
车刚停下,宁稚然就从车上跳下,一路逃了回去。
ada不知道去了哪里,人没在,家里空落落的。
宁稚然去上了个厕所,洗了手,出来的时候,不经意往窗外一看——
宫淮还在车里。
头垂得挺低,身上那点傲气都不见了。
宁稚然偏过头,不去看窗外。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吧,他才听到法拉利发动机驶离的声音。
那天晚上宁稚然失眠了。
但失眠的也不只他一个。
半夜一点,宁稚然在夜声上,收到了几条消息。
g:对不起。
g:对不起。
发一条就算了,发两条一模一样的干什么?
宁稚然想了想,还是没能选择装睡。
宁宁:早点睡吧
g:睡不着。
宁宁:那怎么办,老板
g:你故意这么叫我。
宁宁:被你发现了,我就是故意的(微笑jpg)
g:微信把我拉回去吧。没事我不会找你的。
宁宁:真的?
g:一诺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