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这回轮到宫淮脸红了,就连准备踩下油门的脚都僵在原地。

宫淮盯着宁稚然喉结上的白色细小绒毛,瞳孔抖了抖:“不行。”

宁稚然心里一跳:“什么不行?”

宫淮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吻了上去。

“我不想回家了。我现在就想操/你。”

宁稚然嘴巴嘴堵上,呜呜呜地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大坏蛋摸来摸去。

在恍惚的间隙,宁稚然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车窗外的路灯上。

路灯的光圈是橙色的。是温暖的。把降下的细雪映得好清晰。

他看着那细雪,心想,这世上,可能从此,永远少了两个会孤独终老的人。

他们或许也会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从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起去看八十年后的雪。

八十年太久,但雪年年有,只要还活着,就每年都能在一起看。宁稚然甚至开始好奇,等八十年后,他们都变成了小老头,会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呢?宫狗还会这么有钱么?会破产么?那他可得赶紧支棱起来,努力赚钱养好这只富贵狗才行啊。

他还想,他们会争吵么?还会经常做/爱么?会一起在阳台看雪么?会不会等雪落的时候,笑着说,早知道当年就该早点在一起呢?

真好啊。

有你在旁边,就连下大雪,也再也不会觉得冷了。

谢谢你,我的大笨蛋。

很会爱我的大笨蛋。

我的男朋友。我的爱人。我的初恋。

热源不断传递过来,宫淮扬着嘴角,握住宁稚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