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想起小时候的一件糗事,为了让气氛缓和下来,把这件事讲给司徒璟听:“十岁那年,我在树林里捡了一窝蛋,因为不知道是什么鸟蛋,我就带回家让家里的母鸡孵,你猜孵出来的是什么?”
“不猜。”
“结果是蛇!栢莉那天去捡鸡蛋被吓惨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捡蛋了。”
司徒璟眼神阴翳,叹息一声,寻着方位转向,“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栢玉低着头,小声嘟囔,“你不用懂,反正你只是用这副身体而已。”
“你说什么?”司徒璟看向栢玉。
栢玉眼神无辜地和他对视,“没有啊。”
司徒璟用指节敲着方向盘,“我听到了。”
栢玉沉默了,不知道司徒璟会如何反应。
“你说得对,你留在我身边的时间或长或短,我们的关系都会有什么本质的变化,金主就是金主,笨鸟就是笨鸟。从头到尾,都是钱货两讫的交易。”
这样说的司徒璟,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松弛,甚至比之前的眼神更加阴翳。
他自认为自己的心境和以往没什么不同,那些潜移默化的改变,亦或是妥协,只是受病情的影响。
姜洺说过,beta不能给alpha信息素安抚,所以让栢玉做伴侣,易感期后的戒断反应会更强。他找栢玉,是物尽其用,理所应当。
他的怒意来自于对方为了一只小脏猫,而违背金主的意愿。
“只有你才敢这样怠慢金主,你再这样下去,以后也没有机会继续留在我身边。”司徒璟冷冷地对栢玉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