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车上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戳开了黑鸟天穹的简讯。
对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我偷偷的_],然后被无情拒绝。
“……”
他慢吞吞地编辑消息,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按下了发送。
[封闻,你有没有在车上看见一枚戒指]
石沉大海。
十分钟后,心情有点儿坏的谢知之扔下手机跑回盥洗室乖乖吹头,再出来的时候又抱着手机戳进那个黑鸟天穹头像。
这几天消息回得很快的人简直像故意作对,始终没发来只言片语。
谢知之把自己抛进床上,抱着被子恹恹地滚了两圈,耳尖地听见手机嗡嗡震动,摸索着掏过来一看,不是封闻,是张思易。
那是一条四秒的语音,谢知之如临大敌。
点开,一道常年轻佻不着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內容让谢知之后颈皮微微发紧:
[知之宝宝,戒指是哥前段时间飞香港特意给你带的,中不中意?]
他就知道。谢知之捂脸叹气。
中意什么中意,到手里没两小时已经不翼而飞,按这人的尿性,近两次出门要是没戴就会被阴阳怪气地念叨什么“真是长大了,越来越疏远了啊。”
“……”破事一堆。
沉默了一会儿,谢知之果断现学现卖,关机装没看见。
次日,早九,避无可避。
谢知之眯着朦胧睡眼斟酌了小一会儿,最后装作剛看见消息又急着上学的模样给人礼貌而不失乖巧的道了个谢。
张思易日常昼夜颠倒,起码到下午之前他都还算安全。
窝在教室位子上,谢知之心不在焉地看着封闻单手撑脸,时不时翻动书页——和昨晚那副样子大相径庭。
他垂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