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凸起的喉结处刮了一下,谢知之如愿看见封闻眼睑不自在地颤动起来,一股莫名其妙的愉悦涌入喉腔,发出满意的轻哼。
“昨天你说哪一句”
谢知之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脖颈:“每一句。”
什么藏好尾巴,什么不让人难做,每一句。
手指突然摁上喉结,物理意义阻止了封闻张嘴说点什么。
把手绕到他后脖颈,谢知之将项链接口转到正面:“0分,不及格,你出局了,不许你这么玩。”
封闻挑眉,抬手扣住欲解项链的手,不满又真诚地和他道歉。
耳边乱七八糟半黏不黏的话灌进来,谢知之只低头专心致志地解接扣,仿佛一点没听。
其实是听了的。
接口只是很简单的龙虾扣,他却俯身低头漫不经心地摆弄,一副很棘手的样子。
垂眼间意外看见呼吸洒落的地方alpha皮肤毛孔起竖,他报以一声轻笑,成功让alpha收声。
封闻低头和他对视:“笑什么。”
谢知之撇嘴,正想说什么,门却被敲响了。
笃——笃——笃——
“……”
是的,人生在世总是这样,好的不灵坏的很灵。
一许愿就无事发生,一揣测点什么,坏结果就通通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