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口腔发出一声自觉不妙的咂音。
他走过去,想到网上说有些猫看上去很凶,其实是因为他毛茸茸,所以从上往下看时会变成在生气的样子,如果换个视角就会发现不是这样。
很没道理,不能乱套公式,但封闻还是俯了点身。
然后发现,猫是真的在凶,乱带数值头都给你打掉。
“什么意思。”
还缠着绷带的手抵住alpha的肩,将人往后推了半步,谢知之很有脾气地质问。
动作受阻,封闻觉得牙尖发痒,连带着好不容易凉下去的血都在重新发热,嘴里很苍白地吐出一句:“不是故意推你的约。”
他难得看人脸色,直觉那双黑瞳里情绪好像没有任何好转,于是指尖仓促地蜷了蜷,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真的很想去。”
回应的是一声冷笑。
“不信。”
封闻喉头轻滚。
放在平时他会怎么做?
可能会先说点好听话,再将一些不堪的情绪粉饰一遍后委婉地作解释说明,最终装作很绅士的样子假惺惺收场。
那现在也可以。
指腹贴上beta小臂,封闻怀疑自己体温可能过高,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混乱,当时不应该只补一支针剂。
目光落下去又抬上来,今日谢知之像隐藏款,月白色绸质的衬衫裁剪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出清瘦的肩线和细窄的腰,矜贵漂亮触手却湿湿潮潮的。
漂亮的眼睛吊起来,连下颌线都要绷紧,不知道会多难哄。
“停。”谢知之说。
察觉到对方划清界限的动作,封闻眼帘轻颤,估计匆匆打的腹稿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叹了口气,指腹轻轻蹭了蹭绷带尾边,他慢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