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时梧写下的身高多少、体重多少的问题,付安书要问的则显得怪异许多,时梧看清的瞬间,竟连句“谢谢”都忘了说。
这人问他——喜欢奶狗,还是狼狗?
时梧:“?”
听着好像不是正经狗。
安静的小屋内再一次响起纸张交换的声音,时梧看着付安书的身高沉默片刻,这人居然比他高了七厘米。直到耳畔传来一声低笑,时梧才从沉思里回过神。
“……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时梧压低声音说道。
他心里清楚,哪怕压得再低,都会被麦克风捕捉。但付安书有权决定哪些片段可以播,哪些片段不可以播,时梧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一些警惕。
纸上给出的答案是:正常狗。
付安书也同样压低了声音,“误会什么?”
“我并没有特殊癖好……”时梧忽然意识到,他与付安书离得过于近了,呼出的气息在半空中纠缠,难舍难分。
他下意识想退,又觉得眼下不是个该退的好时机,身上的那件属于付安书的外套突然变得存在感极强,木质香沉沉罩住他,正一点一点地吞噬掉他身上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