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夏明桥神色平静,“我不介意。”
这副态度依旧让赵麒泽有些不爽,威胁道:“你以后不准再记那些乱七八糟的账,不然我还骂你。”
“嗯,我不会再记了。”
手机解锁,还剩大半的电量,夏明桥看到来自符琢的一连串消息,问他怎么没去上课,过不久说从班主任那里得知他生病住院,关心他情况如何。
之后就变成追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是不是病得很严重,还说要来探病。
符琢:[看到消息理一下我,好吗?]
[我很担心你]
中间隔了六个小时的等待。
符琢:[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只委屈落泪的小猫。
夏明桥不确定他有没有生气,认真地逐条回复,连小猫表情包都回了一句不要哭,最多的话是对不起。
十分钟过去,符琢回了消息,说想见他,且在夏明桥准备拒绝的时候,又发来一条消息说他已经在宿舍楼下了。
“你去哪儿?”赵麒泽疑问。
“符琢过来,我下去一趟。”夏明桥看了眼冰箱,说:“我想把那块山楂蛋糕给他,可以吗?”
“可以。”赵麒泽收回视线,语气随意:“还有十五分钟门禁。外面冷,你最好穿个外套。”
“好,谢谢哥哥。”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堪比恐怖故事,赵麒泽现阶段实在无法接受,“你平时还是叫我名字吧,爸妈面前……就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