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桥的手脚总是很凉,夏宛澄每次来送饭都准备好热水袋,让他把手捂暖一些。
赵庭榕也频繁过来,关心他的学业和健康,闲话家常。
车厢内非常暖和,夏明桥脱了厚外套,里面穿着新买的毛衣,轻盈柔软的羊绒面料,保暖性优越。
他总算养出一点肉来,脸色不像以前那么苍白,头发变得光滑,皮肤也细嫩了不少。
夏宛澄每天都帮他涂精华水和护手霜,看她乐在其中的样子,夏明桥就像个玩偶一样乖乖地任她装扮。
非常淡雅的味道,夏明桥久而不闻其香,但每次和符琢靠近一些,对方就红着脸说他身上很香。
夏明桥留心记住品牌名字,上网一搜,价格昂贵得离谱,打消了他给符琢送一瓶的念头。
“宝贝,下周六是你的生日,我们准备筹办生日会,到时候可以邀请朋友来家里玩啊。”
夏宛澄本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想到中秋节时发生的意外,又决定提前告诉他,让他有心理准备。
生日?
夏明桥咀嚼的动作顿住,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从来没庆祝过自己的生日,小学的时候班里也没有人过生日,到了初中才听说生日这天要吃蛋糕、唱生日歌、吹蜡烛许愿,迎接新的一岁。
他的生日,也是邹晓燕的忌日,二者都无人在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夏宛澄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们兄弟俩是同一天生日,宝贝愿意和哥哥一起过生日吗?”
夏明桥觉得自己没必要过生日,而且这是独属于赵麒泽的重要时刻,他的掺和好像并不合适。但他无需表明真实想法,只用听话就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