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桥摇头。
赵麒泽:“想我吗?”
夏明桥答:“想。”
他的状态时好时坏,吃的药比饭还多,长的体重都是虚胖。
兄弟俩今年的生日在国外庆祝,赵麒泽的蛋糕数字是十九,夏明桥的是七。
过年是要回家的,而且国外的冬天太冷,夏明桥的手脚痛得行动困难,提前回国做针灸治疗。他这次晕机的症状格外严重,在飞机上吐得死去活来,命都没了半条,把来接机的长辈吓得心慌腿软。
赵麒泽快到年关才回来,与夏明桥分别了将近两个月,他归心似箭,考完试就赶往机场,深更半夜到家没忍住鬼鬼祟祟地爬床。
夏明桥觉浅,被吵醒也不生气,咕哝着什么往他怀里蹭。
“冷么?”赵麒泽暖和了手脚才进的被窝,温度只比夏明桥稍微低一些。
“想你。”夏明桥说。
赵麒泽第二天陪他去针灸,看到他的胳膊上、腿上全是扎针留下来的印子,治疗过程中长短银针扎得密密麻麻,光看着都疼,夏明桥却能面不改色。
医生称赞他勇敢、忍耐力强,家里人心酸地苦笑。
夏明桥的康复训练课程在来年夏天前收尾了,但心理治疗仍要继续,这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家人的陪伴和鼓励帮助他挺过了无数难关。
但他一直不会哭,医生说这意味着他始终找不到情绪的发泄口,意味着他内心深处那道最隐秘的门依旧坚不可摧,尚且处于十分危险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