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入喉,符琢彻底晕头转向,脸红到聚会结束。
小酌怡情,大家都不打算宿醉,便没人一个劲儿地劝酒。根据往年的流程,他们吃完饭还会转场去其他地方消遣到夜半三更,但符琢今年更想和夏明桥共度二人世界。
符琢有条不紊地安排代驾,谁和谁顺路可以一道走,提醒各位到家记得发消息报平安。
许闰檐上周刚做完微创手术,尚在休养期,今晚也没喝酒,能够自己开车回去。他看着并肩而立的夏明桥和符琢,漆黑的眼睛与夜色相融,比年少时更加捉摸不透。
符琢叮嘱他:“你开车慢点。”
“知道,放心吧。”许闰檐认命似的叹息一声,嘴角露出温和笑意,“祝你们幸福。”
当年的事,他一直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即便是单纯以朋友的立场,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唯一多此一举的是,自己因一时嫉妒,对夏明桥透露了本该埋藏一辈子的心事。
夏明桥回望他,“谢谢。”
符琢的笑容有几分傻气,“谢谢阿檐,也祝愿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或许是受酒精影响,回去的路上符琢异常安静,眼神似乎没聚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到了地库,他又打起精神,期待即将揭秘的惊喜。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夏明桥录入了符琢的指纹。星星灯在黑暗中引路,所经之处繁花掩映,终点的礼物盒堆砌成小山,被花丛和蓝白色气球簇拥,发光的风铃像流苏一样垂落,光影随着清脆空灵的响声摇曳。
符琢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幅如梦似幻的美景。
夏明桥进门后始终慢他一步走,中途悄无声息地去拿冰箱里的蛋糕,点燃25字样的蜡烛,温声叫他的名字,“符琢。”
早在今天零点,符琢二十五岁的第一秒,夏明桥就在电话里和他说了生日快乐,还唱了生日歌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