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又一次从她身上离开时,她捂着肚子开始哀吐。
她又怀孕了。
她从柴房里出来了,但是被链条锁在了家里,每天的饭菜也只是保证她肚子里孩子的营养,直到第二个儿子出生。
男人终于愿意正眼看她了。
他居高临下的对她说:“孩子现在需要你,我也不会再绑着你,但是你自己要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你就当村里的女人吧,到时候怀了孕,如果哪个男人愿意要你,你就可以跟着他走。”
可黄茨遇到的冷眼还不止这些。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养大的大儿子用一种嫌弃的语气对她说:“你背叛了我爸,我爸居然还愿意养着你。”
不知道过了几年。
黄茨的日子过得有些浑浑噩噩,她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或许已经疯了,因为她不记得自己生了几个孩子。
哦,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女医生给她接生的时候,捧着孩子有些慌张的说:“是死胎。”
孩子不能再继续生了,女医生就给她上了环。
黄茨也开始拿着锄头下地干活,因为男人不会再养一个不下蛋的鸡了。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黄茨对下地干活是心存好奇和恐惧的,可是当她拿着锄头把杂草锄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拥有了短暂的、掌控杂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