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影消失在门口,祝青沅站在原地,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懵懵的像没反应过来。
半晌,他抿了下唇。
很多争执大多开始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最后水滴石穿,凿出一个无法挽回的豁口。
房门陡然从外面打开,祝青沅掀眼,裹挟丝丝寒气,贺栩黑着脸回来,外套脱掉挂衣架,转手拿起围裙套上,不声不响地进了厨房。
两分钟后,祝青沅也走进厨房,贺栩刚炒好一道菜,正往盘子里盛。
眼前递过来一杯热水,贺栩冷哼,方才出去的几分钟,他的思想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再也不是以前的贺栩,勾勾手指就会没皮没脸地迎上去。那句话说得对,越主动就越被动,姿态放得越低,越不会被重视。
“喝水。”祝青沅说。
贺栩脸庞阴沉,接过玻璃杯,一饮而尽。
这是祝青沅主动的。
“晚上你要去哪?”
呵,现在想起来问了,晚了。
贺栩说:“去哪你在乎吗?”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何必自讨苦吃,祝青沅肯定会说不在乎。
“不在乎我为什么问?”
“我就知道,你永远嗯?”贺栩表情一松,像被天上掉下的苹果砸了一下,“宝宝你刚才说什么?”
祝青沅:“”
“你是要回家吗?”
大年三十,年夜饭,名为团团圆圆,肯定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