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食堂还开着,但他不太想吃食堂,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日料,昨天温文说学长吃了说好吃,下次要跟他一起去尝。
对不起温温,我等不及先去吃一次。
祝青沅本来想发消息问贺栩吃饭没,紧接着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当即按灭手机。
杜绝一切被拐去公寓的可能性。
日料店就在学校后面一条街,用不着扫小电动,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就到了。
祝青沅一个人走在东门外街道,附近是小区,小树林路灯不亮,来来往往很多非机动车。
非饭点,东门外卖架以及放着许多外卖,还有买水果烤串铺子开在学校门口,很多考研复习累了的大学生出来买东西。
不小心与一个男人擦肩而过,“抱歉。”他步子停止片刻,余光划过一道明晃晃亮色,熟悉的黑色口罩映入眼帘。
男人只露出一双眼睛,却让他回想起最后一次去温文家,他被一个戴口罩的男人跟踪,男人袖口里有刀。要不是贺栩及时出现,很有可能出现意外。
二人相视一眼,祝青沅捏紧挎包带子,尽力克制着恐惧,维持镇定转回身往学校走。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由走改为跑,一辆黑车从旁边驰过,脚步声突然消失不见。祝青沅试探停下,回身发现男人早已不知去向,短暂松了口气,下一刻鼻口被身后伸过来的毛巾紧紧捂住,目光惊惧,不不要!意识却渐渐飘散。
滴答——水滴落到木质地板,落地窗映出一地夜色,那点声音异常明显。
眼皮小幅度翕动,祝青沅缓慢睁开眼,入目的是白玉般的天花板,恍然大口呼吸,他撑住身下床垫坐起。
还记得晕倒前的情形,他被那个尾随过他的带刀男追赶。
手脚没有被绑住,也没有什么不适。
昂贵的牛皮皮鞋踩在地板,发出噔噔蹬的声响,随着房门骤然打开,心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