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沅打开车门,司机透过后视镜说:“少爷,您几点放学?”
“五点五十。”回完,他意识到不对劲,蹙眉:“不用来接我。”
司机为难,照着事先祝城教他的话,道:“这是属下的职责,如果完不成祝总会开除我。”
可恶的祝城。
可恶的资本家。
接送他的司机还是以前那个,从他小学就在祝家做事,祝城说开除就开除。
祝青沅握紧拳头,眼皮弹跳,咬牙:“知道了。”
“那少爷,五点五十我在校门口等您。”
在心里骂了祝城一万句,祝青沅才下车。
昨晚无缘无故的夜不归寝,引得几个舍友纷纷过来询问,祝青沅到学校才把电话卡插上,登上微信看到几人的回信。想着一会儿反正也要回宿舍拿书,就没回复。
宿舍里许炽南正在阳台洗漱,额前头发沾水,转身看见门口的祝青沅。
“一夜未归,生活挺丰富。”语气略带嘲弄。
自从上回发生不快,二人的关系一直维持此刻的状态,不生不熟。
“嗯。”不想跟他解释,祝青沅干脆应下。
正巧此时陈辞下楼接水回来,看到祝青沅,反手关门。
“你昨晚没回来?”
昨晚他是最后一个回寝的,宿舍里只有许炽南一个人,陆则昀在家里养伤,贺栩和祝青沅不知去向。
他以为祝青沅与贺栩在一起,给他发了句“宿管要查寝”,没得到回复。
“去拍视频素材了,太晚就没回来。”祝青沅解释,问:“昨晚宿管来查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