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校在二环,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房价也抄到两三万一平,80平,二十多万,要么房主是在做慈善,要么是危房。祝青沅想不出第三种理由,他不愿意用恶意揣测陈辞,便问是不是做慈善。
“他急着脱手。”陈辞淡淡道,“要凑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不用担心房子的问题,他家不缺钱,家里想让他回去念书断了他的生活来源,他不得已才想出来卖房子凑钱。”听起来像是某家小少爷的做派,祝青沅疑惑陈辞怎么会有这种朋友,陈辞主动解释:“之前他父母雇我给他当家教。”
原来如此。
反正暂时也没看到合适的,祝青沅应下:“好,改天我去看看。”
“我帮你向他约时间。”话音刚落,陈辞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谢谢你,陈辞。”祝青沅微笑。
“没事。”
祝青沅远远看见校门口开着车灯的黑色宾利,神情稍暗,拉住陈辞胳膊。
“你要回宿舍吗?”
目光落在臂弯处的手,话到嘴边变成了:“不回。”
祝青沅眼睛一亮,不回宿舍那就是要去兼职:“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兼职吗?”
没有人能拒绝那样一双明亮的眸子,看它希望黯淡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可以。”
奶茶店十点半打烊,陈辞带祝青沅来到白天在学校附近兼职的一家店,服务员下意识出声:“欢迎光临。”下一刻头抬起看到门口的人,“陈辞?”
陈辞是下午的班,女生不解看着进来的俩人。陈辞面色岿然不动,确定的口吻让女生怀疑自己是不是工作太久导致记忆错乱。
“我来接班,你可以下班了,辛苦。”
“不辛苦。”女生摸不着头脑,手脚却很诚实地解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