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
祝青沅加快步伐,冷酷拒绝:“不用,我打车。”
“这里不好打车。”贺栩跟在祝青沅身边,有意识往他右边瞄一眼,令人开心地空空如也。
终于,祝青沅是他一个人的。
“你脑袋还没好?”
如果不是他提到这件事,贺栩自己都忘记最初是凭借脆皮脑袋才挤进这个家的。
“你摸摸。”
祝青沅连忙把手背到身后,不让贺栩有可乘之机,“你要是好了就从我家搬出去。”
“哎呀!”贺栩扶额,五官痛苦拧起,“别说了,又疼了,不信你摸摸。”
祝青沅:“滚呐。”
陈辞走后,贺栩自觉地接过了厨子的活,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给祝青沅做,男人莫名的胜负欲,像在证明他也可以做并且能做的更好。祝青沅起初是拒绝的,陈辞一走他就接受贺栩,像是那种趁丈夫出差背叛幽会情人的不安分妻子。
可
贺栩挂着围裙,又从厨房端出来一个自制云朵舒芙蕾,清甜的香味老远就闻到,造型蓬松,指尖轻触按下去一个小口子。
祝青沅:“”
人总要吃饭的,吃顿饭应该没什么的,是食物犯的错,与无辜的他有何关系。粒粒皆辛苦,不能浪费食物。
贺栩明显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