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沅不懂,以前就看不懂他前大哥,现在更看不懂。
“你还住在这里?”祝城撩眼,漫不经心地瞥过祝青沅身后某一栋小公寓。
加起来还没以前祝青沅的卧室大。
“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祝青沅不想多停留。
“还在生气?”祝城喊住他,革履的西装衬得他深沉难以接近,不知是不是祝青沅的错觉,他比一年前更加不近人情。戒掉的烟重新燃起,烟草味传入鼻腔,祝青沅脚步一顿,清冽的眸光平视回去:“如果你今天要拦我,我不会原谅你。”
话音落下,祝城捻灭烟蒂,收回了横在祝青沅身前的胳膊。
如蒙大赦,祝青沅头也不回离开原地,奔向属于自己的生活。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弥补也掩盖不了留下的疤痕,他已经不在乎当时是误会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新生很好何必纠结过去?
祝城立在原地,如同一尊雕像,沉默孤高,直到祝青沅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缓缓收回视线。
“回别院。”
别院是他的新生,亦是他们的过去,不管祝青沅在不在乎,该有的东西他都必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