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最多一顶帽子, 没曾想短短四五天,砸头上两顶。
祝青沅:“……”
他看贺栩气得不轻, 后脑勺的黑发都有些支棱, 自知理亏哄了他一句:“……那我去都去了,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贺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内心逐渐冷静,他扭头看向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祝青沅, 一想到这五天他是偷偷跑去见陈辞那个小白脸,恨得牙痒痒。
陈辞也是个废物,竟然能让许炽南得手。
二人僵持着, 最终是贺栩叹了声气, 败下阵来。终究是心软, 他对祝青沅从来狠不下心。何况错的是别人,是别人非要来勾搭他老婆,与他漂亮可怜的老婆有什么干系?!
食指勾住祝青沅的虎口, 把人拉到身前,贺栩仰脸,下巴拨开衣服,搁在祝青沅柔软的小腹。以一种委屈的受害者视角,“老婆,你哄哄我,你哄哄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哄。”祝青沅不擅长哄人,摸了摸贺栩的头发。
从贺栩的视角,能窥见祝青沅锁骨阴影处。祝青沅感到手心一痛,眉心似蹙非蹙,下一刻耳边传来贺栩的声音。
“你们做了?”
耳尖陡然一烫,祝青沅下意识反驳:“没有。”
可这句话的气势太过微弱,声音也很轻,一听就知道不真实。
贺栩眼前又一黑,太阳穴跳得更剧烈,不过很快再次冷静下来。
时过境迁,他早已经不是大学时那个青涩冲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