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小,江家只是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他们家住在一个环境一般的老小区里面。

因为是学区房,小区里面有很多同龄的孩子,其中有一个住他家楼下的小女孩,好像就叫做胡月薇。

“呵!你该不会把小时候你们玩过家家,非要让路过的我装作新郎和你拜堂成亲的事,当做是对你承诺了吧?”

江成逸想到了唯一能够解释这母女奇葩脑回路的行为,那就是很小的时候,大院里的孩子们一起玩过家家,几个人非要他和胡月薇扮演一对成亲的新郎新娘,他不愿意,几个孩子联合起来要找江母告状,为了回家不挨骂,江成逸捏着鼻子站在旁边站了十几分钟,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事后也有小伙伴们开两个人的玩笑,说他们两个是夫妻什么的,但都被江成逸义正言辞的警告了他们,以后谁再敢开这种玩笑,他就要不客气了。

后来,说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直到江成逸创业成功,他们家搬离了那个小区,之后两家人再也没见过面。

想清楚前因后果的江成逸气得直摇头,这特么是什么样的厚脸皮才能够因为小时候的一个玩笑而过了这么过年找上门来。

还敢让他负责?

这真是封建社会的余孽跑来新社会作妖了吗?拜托也挑挑人好吧?

那个胡月薇见江成逸认出她来,激动的难以名状,但眉眼间又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逸哥哥,我们两个青梅竹马,当初你和我也拜过堂的,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