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那场车祸后,随着尚永华再娶,尚家内部早已不是铁板一块。
陈澍点了点头,觉得虽然古怪,但确实也算个正当原因。
“我倒是没事,但你……爷爷最近盯你确实是有点……”说一半有点说不下去了,陈澍虽说也是一块长大的,但毕竟不是真的姓尚。
陈澍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两人的射击成绩不达标,被罚关了禁闭。可他后来才知道,被关禁闭是只有他才有的待遇,而尚观洲……
他们给了他一把枪,里面装好了四颗子弹,然后把他和五条饿了三天的猎犬锁在了一个铁笼里……
尚观洲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快毕业了,养我这么多年总要物尽其用。”他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不过又不能让我出格,所以最近盯得特别紧。”
陈澍沉了沉眼,没说话。
对他们这一家子神经病,他实在没什么话说,他又深深看了一眼尚观洲。
这个人现在还病得稍轻点,他还知道顺藤摸瓜查清楚他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话说,”陈澍拿起桌上的文件,“76亿,这么准确的数字你是怎么搞到的?”
他挑眉,“要不是这个数字分毫不差,再加上研究所偏偏就在g港”他轻嗤一声,“我还真没这么快能查到。”
“季度会上,尚永华分公司自己上交的报表。”尚观洲说。
“卧槽!”陈澍震惊地骂了声,“他们一点都不遮掩吗?这么明目张胆?一个季度七亿多,全年就差不多三十亿!”
尚观洲笑了下,像是讽刺,又像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