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哪句话戳中了笑点,陈澍突然伸手挡着眼睛,低低笑了好一会儿。
夏燃被他笑得心烦,忍不住刺了一句:“你要是知道就说,不知道就赶紧走,别耽误我时间。”
“夏燃,”陈澍突然放下手,眼底竟透出一丝恨意,“你真觉得……你们两清了吗?”
夏燃怔住,尚没理清他这恨意从何而来,就听见陈澍继续开口。
“六年前你在g港做过一个手术。因为信息素异常,你听从医生建议,切除了oga腺体……”
“你怎么知道!”夏燃猛地打断他。那会儿他早和尚观洲分开了,陈澍根本没理由调查他。
“我怎么知道?”陈澍重复着夏燃的话,勾起嘴角,“我还知道,你在手术前曾用过整整半年的药。当时医生应该给过你两个选择:切除腺体,一劳永逸,但从此你再也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或者,用一辈子那个药。”
夏燃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陈澍。
这些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即便陈澍真去调查,又怎么可能将六年前的医嘱、甚至医生的原话都还原得一字不差?
“说到这里,你这么聪明,”陈澍语气放缓,像在引导,“要不要自己往下猜猜?”
夏燃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干:“那个医生,还有药……都是尚观洲安排的。”
“看,你果然一点就透。”陈澍先是笑了笑,随即神色倏地沉了下来,“可这还不是关键。关键在于那个病……你自己查过吗?医生告诉你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查过,”夏燃点头,语速不自觉地变慢,“只是我当时的症状……不太对得上。最初没有药的时候,经常浑身发冷,嗜睡、大脑昏沉,严重的时候皮肤像被蚁虫啃噬,又疼又痒,身体变得很差,很容易……生病……”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越来越轻,仿佛被什么猛然扼住了喉咙。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