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
夏燃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这件事……发生在我离开之前,还是之后?”
陈澍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解:“这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夏燃低下头,像在问自己,又像在反问:“有区别吗……如果是在我走之前,那时注射了药,他的身体也已经很差,我却还朝他开了一枪……如果是在我走之后……”
我朝你开了一枪,你怎么还能为我做这些事?
尚观洲,你怎么还能想着为我死……
“哎,”陈澍叹了口气,“是在你走之后。那时候我人不在国内,根本拦不住他。当然……就算我在,恐怕也拦不住。”
“呕——呕——”夏燃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四肢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冲到洗手间,先是干呕了十几分钟,后来真的吐得昏天黑地,直到胃里空无一物,连酸水都吐不出来。
吐到眼前发白、浑身脱力,夏燃才勉强停下来。
“我要走了。”夏燃走回包间,声音沙哑地说道。
“去哪?”
“我要回去找他,”夏燃眼神涣散,喃喃自语,“我要问他……必须问清楚……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