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善待他。”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所以那些谣言是怎么回事?”

“您还想知道?”

“不是抱着最坏的打算来的么。”

许鹤青陷入沉思,心里边来回衡量了好一阵儿,最后干脆道:“也算不得谣言,那些都是真事儿。”

他跟着话一转,“不过对象反了。”

纪攸宁脑子虽笨但足够听话,读高中时,班主任觉得他稳妥,就叫他保管班费。

可每次总会这少一点那少一点,纪攸宁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就拿自己攒的零用钱贴上,到后来,漏的越来越大,足有五百块。

纪攸宁贴不上了,也被发现了。

“起初都以为是他拿的,只有姥姥相信他,到学校把这事直接闹到校领导面前才查出来,是其他班的一个混子偷的。至于霸凌……就更可笑了。”

许鹤青不住冷呵,“您看他那样,像是会去霸凌别人么?”

他没继续往下说。

望出窗外,不禁想起大二那年寒假,放假回家顺便到县里接纪攸宁放学。

厕所里,少年浑身都湿透了。

看到他却像做错事了般低下头,见他久不出声,吸着不通气的鼻子讨好地笑。

“鹤青哥。”

记忆里的少年等比例放大,纪攸宁拎回来三杯奶茶,半糖中杯的插上吸管给沈砚舟,全糖中杯的自己喝,另一杯,七分糖,大杯,推到他面前。

许鹤青抱着热乎的奶茶捂了捂手,像极了那年正擦着拳头上的血,递过来的一杯七分糖大杯奶茶。

“今天就先聊到这儿。”他将特产拎上桌,问:“你们车停在哪儿,我给你们送车上去。”

“不用不用,我来就好。”纪攸宁撸起袖子,一只手全部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