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纪攸宁多看两眼的是,那辆车上迟迟不见有人下来。
“宁宁别看了。”沈砚舟伸手勾住他的腰,一把捞回去,“外面不晒么。”
原本湿透的黑发,擦一擦,又伸出去晒了晒,干了大半。
纪攸宁老老实实坐回去,看外头也不乏抱着泳圈的大人,目光跟着又落向沈砚舟,不过数秒,在他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之前赶紧跳到沈昭野身上。
不能多看。
可能是眼睛看不见的缘故,沈砚舟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他随即岔开话题,问沈昭野到处加微信的事,“琴姐跟我说了,不是人家不愿意,是你乱说话。”
“那怎么能叫乱说话,我说的是事实啊。”沈昭野这人,可以质疑他其他不好,唯独算卦这方面,不说大师也是半个大师。
他有些委屈:“个个儿拜财神拜得倒是积极,怎么这些就不信了呢。”
沈砚舟在一旁给纪攸宁扇扇子,听了个大概,忍不住冷笑:“人家跟你聊八卦,你跟人家聊八卦。”
显然这后一个八卦和前者意思完全不同。
他反问:“谁能跟你聊到一块去?还尽捡些人家不爱听的。”
沈昭野感受到了来自亲哥的鄙夷,越发气馁,屈膝嘟嘟囔囔抱着。
样子过于可怜。
纪攸宁轻轻拍了拍沈砚舟,叫他别再扎刀,“既然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慢慢改不就好了。”
他又对沈昭野道:“你别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嘛。”
“嫂子~”沈昭野眼前亮了亮,跟个开水壶呜呜地响,“还是你最好了。”
他作势要上去抱住人手臂,还没等到他哥发飙,先被外面来的人一把揪起衣领往后拽。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