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沈默中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又怎会轻易叫他们发现。
“怎么能算了?”纪攸宁忽地撑起身摇头:“不能算了。你想啊,都敢推人落水,以后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呢。”
沈砚舟愣怔一瞬,顺着他的话点头,“说的也是。”
他想了想,“这岛上除了游客就是些原住民,我们这一路又没跟什么人结仇,那么想来……”
二选一,纪攸宁脑子转得还算快,“是岛上的人干的?”
这只是沈砚舟的猜测。
沈默中如果是早就谋划好了要在岛上对他下手,找几个对岛内和水上乐园熟悉的原住民再好不过,而且这些人通常手上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他捡几个关键信息,再通过纪攸宁告诉警察。
加上乐园方面积极配合,两天时间就成功锁定了一名本地渔民。
休渔期,有事没事就到乐园里头闲逛,还曾因盗窃游客钱包被关进去过几天。
最重要的是,这人好赌。
锁定之后走访周边居民就听说,之前在外面欠了七、八万的赌债,这两天居然一下就都还清了。
种种举动叫人不得不怀疑。
但也只是怀疑,沈砚舟又看不见,无法确定。
公司团建照常进行,林语书却已然没了心思,索性跟着他们把这件事弄清楚。
见状提议:诈一诈。
谁也不是傻的,警察一问就承认自己干的,可要是有个目击证人指证,没准儿对方一慌就全秃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