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拍摄计划还没有完全安排好,他只是提前说一嘴。
再聊两句,得知林语书一会儿还有会要开,纪攸宁跟沈昭野赶紧走了,心里记挂着老爷子过寿的事,回到家就去问沈砚舟。
沈砚舟愣了愣,点头:“小野跟你说的吧。”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十月二十六,还早呢。”沈砚舟放下逗猫棒,揽过他的腰,“我想着九月末再同你说,也不迟。”
“爷爷过寿,我不也得准备礼物嘛。”
纪攸宁虽跟那位老爷子没什么接触,过寿这么大的事,总得备份礼。
姥姥教过他的。
他转头又问:“爷爷喜欢什么?”
“他什么都不缺。”沈砚舟沉吟一阵,“平时喜欢喝茶,打太极,不若买些茶叶或是备一套瓷器。”
“这样就可以么?”
“爷爷这么大年纪了,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备礼备的也就是份心意。”另外一些话,沈砚舟没说。
用不用心、贵不贵重,那些贺礼最后都会被收进储藏室。
“我是打算送一套瓷器,宁宁便跟着我,送点大红袍之类的茶叶好了,那是爷爷平时爱喝的。”沈砚舟转手将他抱到腿上,“这些我叫陈彧去做就好。”
纪攸宁此时多少也能看出来,“沈哥和爷爷……”
“忘了跟你说了。”沈砚舟语出惊人,“他的寿诞,是我父母的忌日。”
二十年前,沈淮序夫妇就是在老爷子寿宴过后,回家路上遭遇车祸。
这样的日子,他哪还有心思给人过寿,随便送点礼就算不错的了。
而这二十年来,老爷子也没再大张旗鼓过寿。
今年,毕竟八十高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