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沈砚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在他看来,这个人远比他那位二叔恐怖地多。
说这些,也不过是想让他日后能够对林家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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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林语书就回到楼下。
和糯米团子以及沈昭野,在这儿蹭了顿午饭。
吃完饭消消食,林语书和沈昭野先后离开,留下连续打了三个哈欠的糯米团子。
瞧她头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纪攸宁随即抱去客房睡午觉。
哄睡完出来,沈砚舟就拉着他去了衣帽间,搭配晚宴要穿的衣服。
“这会儿还不到两点呢。”
“既然是爷爷寿宴,当然得用点心,不能喧宾夺主也不能太素净,不然岂不显得我对这场寿宴多不满似的。”沈砚舟总有各种理由,借着他给自己换衣服,凑到人耳边说起悄悄话。
一换就是两个小时。
还是糯米团子睡醒了到处找纪攸宁,最后被小五引到衣帽间外头,伸手敲了敲房门,“哥哥?”
“来啦!”
屋内匆匆忙忙一句。
许久才打开门。
纪攸宁手忙脚乱擦了擦殷红的唇角,分外心虚:“糖糖醒了?”
“嗯。”糯米团子还一副晕乎乎的,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便在他蹲下时两步趴进他怀里,“哥哥,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