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叫管家去催,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恰好喝完第十杯,纪攸宁先打来电话,“事儿怎么样?还没完么。”

“马上结束了。”沈砚舟再问他:“纪夫人走了?”

“嗯,走了,我没让步。”

说这话的时候,纪攸宁还有些骄傲。

随即听筒里就传来一声低笑:“宁宁真厉害。”

耳根莫名发烫。

纪攸宁哼了哼,“你快点回来。”

“好,这就回。”

挂了电话,沈砚舟便拿起盲杖。

也就在这时,余伯打头走进来道:“老爷子马上就来了。”

“不用了。”沈砚舟当场拒了,“既然爷爷忙,我就不打扰了。”

话落,人已经走出茶室。

余伯急忙喊:“大少爷!”

追上人重重叹气,“您这又是何必呢?都过去二十年了。”

“二十年,就不配得到一个真相么?还是说,真相远不及沈家重要?”沈砚舟忽地停住脚步,叫他别送了,“爷爷的意思我明白,这茶呢我也喝饱了,就这样吧。”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那份寄到沈家老宅的录音就被传到网上。

主人公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引来不少路人围观,仔细一听内容,却叫人不寒而栗。

在有心人操作下,声音的主人很快被扒出,是近日来势头大好的沈家三爷,沈默中。

录音中频繁提到“他”,说“他”有能力有手段也够狠,又说“他”在怀疑自己,重新调查父母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