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也去啊。”

“他准备转型,当然得多练练台步……”

沈砚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蹭地起身。

吓得小五立马跳出沈昭野怀里,轻巧地落到地上,甩了甩敦实的身躯。

“大哥怎么了?”

“他去找你大嫂了。”

沈砚舟赶紧找手机,拨通最近联系人时明显看出手抖得不行,转头冲他吼:“去开车!”

沈昭野被他吓得不轻,连忙就去发动车子。

正要去扶他,沈砚舟早已经一步跨上车。

也是这时,电话终于接通。

纪攸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许是最近训练强度加大,透着股淡淡的疲倦,“沈哥我刚结束,怎么了。”

“你待在那里哪儿也别去,我去接你。”

“不用啦,我马上就回来了。”

“听我的话,别动。”

纪攸宁仰头盯着电梯显示屏里的负2层,正要应,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打开,迎面就是最近正被警方追查的沈默中。

一如初见,浓艳精致的长相,眉眼间却总充斥着淡漠。

再往下,左手立着一把长柄黑伞,右手则握着冒寒光的尖刀。

纪攸宁拧紧眉头,抿了抿唇,“三叔。”

“三叔?你看见沈默中了?宁宁!”

沈砚舟吼到近乎破音。

声音冲出听筒,寂静的电梯内,沈默中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挡住即将合上的梯门,忍不住笑,“我就知道,他啊,不怕死,但最在乎的就是你。要是你死了,他会痛不欲生。”

纪攸宁看了眼他身后靠近的人,无声轻叹:“三叔,你现在放下刀,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