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枭看得是又心疼又心焦,赶紧将人哄好,起身在房间里找退烧药。
好不容易搬出小药箱,沈折露已经满脸是泪,默默伸手给自己擦眼泪,宿枭忍不住皱起眉,帮忙擦掉眼泪哄着他起身先把退烧药给吃下。
吃过药以后,沈折露感觉好一点,至少现在闭上眼睛已经不会有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也能慢慢睡着。
宿枭守在他的床边看人睡着以后才起身出门打电话,叫来认识的医生帮忙出个外诊。同医生聊过基本情况以后,对方很轻松就答应了,说要再过一会儿到。
“行,那你尽量快点吧,我有点不放心。”
对面连声说好,随即挂断电话。
宿枭在沈折露的房门口徘徊了一阵,担心沈折露待会儿醒了没东西吃,又赶紧点了个清淡的白粥外卖。他在走廊来来回回地走,始终放下不下,想要再进去看看,又怕打扰到沈折露休息。
忧虑、恐惧,那种恨不能以身代之的焦躁不安,他从未体验过。
再门口等得越久,他心里的不安就越深,干脆重新打开房门,再度走进屋内查看沈折露的情况。
他屏住呼吸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沈折露的额头,触手仍是一片滚烫。在睡梦中,沈折露仍然不得安宁,在床上翻来覆去,偶尔还会浑身震颤,好似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宿枭赶忙握紧沈折露的手,明明额头那么烫、脸也通红,可偏偏手却那么凉。
也不知道是梦到什么了,沈折露一直皱着眉。宿枭反复将他隆起的眉头揉开,却揉不化他心口的伤痛。
面对沈折露,宿枭总觉得自己能做得实在太少、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