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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带着宿煜找到了江海市最好的精神科医师—冯时,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面诊。
祁曜一直在门外,不被允许进去。
面诊结束后,祁曜追问医生情况,冯医生表示,他对宿煜大概的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初步判断就是创伤性应激障碍。
但是这个病症比较复杂,不仅仅与他近年来受到的创伤事件有关系,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源自于原生家庭、童年阴影。
“患者的父母,对这件事不知情吗?”冯时面对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孩,总感觉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任,“我想跟他的家长谈谈。”
“他,他暂时没有家长。”祁曜语气有点儿难受,压低了声音,“他之前跟我说过,他爸妈离婚了,他妈…嫁人了,他爸是个工作狂,眼里只有生意,只给他钱,别的什么都不管。”
“哦…这样啊。”冯时听着,倒是也不太意外,他想了想,“我现在倒是有一个方案,是治疗ptsd最好的办法,不过对他来说,可能有点儿冒险。”
“冒险?”
“对,就是可能会引起躯体上的痛苦,严重的话会导致昏厥,但是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肯定会注意治疗的分寸。”
祁曜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您先说,什么办法?”
“暴露疗法。”冯医生说,“刚刚的会诊中,他在很多指向性的问题上选择了沉默,哪怕听到字眼也会产生躯体症状,因为恐惧。”
“是恐惧冷气吗?”
“对,你们猜测得没错,他的创伤的确和这有关系,而且不止一次,这次创伤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冯医生皱着眉头翻看着自己在本子上做的记录,足足有三页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