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祁曜去魔j,到底有几分是为祁曜好,是担心他误入歧途?
一向对父子关系避之不及的他,不惜拿出宿怀远作为筹码去拉投资,签对赌,去贷款,去负债…
热水的温度逐渐褪去,花洒里喷出的水流慢慢变冷。宿煜蹲下去,冷水一下下拍打在他的脊背上,在他白得透光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痕。
他一动不动,被寒冷麻痹的同时,狠狠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那里的心跳,每动一下,都剧烈的疼。
他做这一切的理由,是他自己不想离开江海市,是他的生命中不能少了祁曜。
看似被动,实则一直将控制权紧紧握在手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不择手段。
如果祁曜的职业生涯在dag以遗憾告终,他就是罪魁祸首!
宿煜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伤疤,越发喘不过气。
在洗浴间折腾得精疲力尽后,宿煜回到房间,一推门便看见祁曜靠在床头玩手机等他。
后者抬头的功夫,头顶的灯就熄灭了。
宿煜的手指从开关上落下来,摸着黑爬上床,他声音很哑,闷在枕头里,“太累了,我先睡了,晚安。”
祁曜愣了愣,下意识觉得对方的情绪不对劲,按开床头的壁灯就要往宿煜的床边靠。
宿煜半湿的后脑勺露在被子外面,灯光的笼罩下,整个人瑟缩着发抖,虚弱的一句气音像极了哀求,“别开灯…”
祁曜呼吸一窒,很快反应过来,伸手熄灭了灯光。他的眼睛慢慢适应着黑暗,借着窗外的夜色看清宿煜的轮廓,看见他依然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