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的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包裹着他,加上昨夜确实被折腾得够呛,强烈的疲惫感袭来。周萧泽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算了,不想那个混蛋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他拉高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闻着自家床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其香甜,连梦都没有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慢慢移动,从床边爬到窗台,他也浑然不觉。

期间手机似乎震动了几下,可能是郑枫野不甘心又发了什么消息,也可能是朋友约晚上去玩的信息,但都没能吵醒熟睡的他。

周萧泽彻底贯彻了“补觉”二字,睡得天昏地暗,把昨夜缺失的睡眠和消耗的体力都狠狠地补了回来。至于某个被他气得半死的男人?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周萧泽是被一阵坚持不懈、几乎要拆楼的门铃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房间里一片漆黑。门铃还在响,一声接一声,急促又暴躁,彰显着按铃之人极度的不耐烦。

“谁啊……”周萧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他睡得正香,被这样吵醒,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没好气地对着猫眼往外看。

这一看,他瞬间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