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父很捧场的端起杯子,清水在水晶杯里晃出光晕:“今天过年,阖家团圆,让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凌母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可别扯那套词了,年年都一样,儿子,快吃饭。“凌深面前的碗里已经堆满了剔好刺的鱼肉,还有特意挑出来的糖醋小排。
凌父只能无奈的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起鱼往嘴里送去,还不忘夸凌母的手艺。
凌深看着父母笑的开心的样子,脸上也不由得放松下来,目光透过窗户看到外边,不知道哪家率先点燃了烟花。
在天空炸开的烟花将黑沉的天空照的发亮,喧闹声混合着欢笑声隐隐约约的传来,顺着凌深的目光,凌父凌母也放下了筷子。
凌母鬓角的白发在烟花映照下闪着银光,凌父悄悄将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
“过年了,真好,又是一年。”凌母靠在凌父的肩上,笑的格外温柔。
凌深盯着天空转瞬即逝的烟花,突然站起身来走进厨房。橱柜里,他摸出保姆准备好的保温盒,金属外壳还带着灶火的余温。迅速地换上大衣时,羊绒围巾上沾了片不知何时飘落的桂花。
“哎,阿深,你干嘛去?“凌母有些急切的开口,却只等来凌深关门远去的声音。玄关处,他匆忙间穿反的皮鞋踩出慌乱的节奏。
凌父却是笑着将凌母拉住,镜后的目光追着车尾灯消失在梧桐道尽头:“这臭小子肯定有事,不过也好,看这样子,江家小子对他的影响已经在慢慢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