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车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青筋在皮肤下暴起,眼底的火焰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灼热得能将人融化。

直到苏念裹着氤氲水汽从浴室出来,凌深才真正的撕掉了身上斯文的外衣。他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混着急促的呼吸,像战鼓般敲击着两人紧绷的神经。

凌深滚烫的唇沿着苏念纤细的脖颈落下,牙齿轻咬着锁骨凹陷处,一朵朵红痕从那里开始蔓延。

温热的舌尖描摹着肋骨的轮廓,指腹抚过之处燃起燎原大火,前胸后背没有一处被放过。

凌深双手紧紧的控制着苏念的身体,掌心的薄茧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尽情的舒展。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将苏念染上情欲的脸勾勒得愈发迤逦。凌深望着那双因泪水而朦胧的杏眼,喉结滚动,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落单的小鹿慌不择路,被孤狼紧紧压在身下,撕咬啃噬,直至吞噬入腹。凌深将脸埋在苏念颈间,压抑的喘息混着含糊的呢喃,带着欢愉的低吼在月光下蔓延。

当一切归于平静,苏念早已昏睡过去,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凌深手指拂过他身上片片红痕,还有那即便在昏睡中都不由颤抖的身躯,终于抱起爱人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过往与此刻的痴狂。

“你看看,到现在都还没消。”苏念站在镜子前指着锁骨上一个已经泛青的红痕,一脸控诉。

凌深从背后搂住苏念的腰,看着那锁骨上的痕迹,喉结上下滚动,“挺好的,而且,你看,我这不也有一个吗?”说话间扯开衬衫领口,肩头月牙形的齿痕还泛着淡红,在小麦色肌肤上格外清晰。

苏念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耍赖的凌深,拿起潜水镜就走到了甲板上,凌深宠溺的笑了笑跟着苏念的脚步也出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