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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神,但嘴角那点惯常的温和弧度似乎淡得几乎没有。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其中一瓶水很自然地递给我,然后并肩和我一起往宿舍走。

这沉默比平时他盯着我看还让人难受。

我捏着冰凉的矿泉水瓶,手心有点冒汗。

他看到了吗?看到多少?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拒绝得不够干脆?或者……觉得我配不上人家姑娘?(虽然这想法有点贱兮兮的,但在他面前,我这“哥布林”的自卑偶尔会诈尸)

我偷瞄了他好几眼,他始终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平静无波。

直到快到宿舍楼下了,他才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声音淡淡的:“刚才那个女生……”

我心猛地一提。

“……挺有勇气的。”他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再没下文。

我:“……”这评价是几个意思?!是夸人家勇敢?还是暗示我怂?或者……别的什么?

我琢磨了一路,直到推开宿舍门,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这瓶冰水喝下去,胃里有点凉飕飕的。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又“和谐”的饲养模式下,像被林砚打理过的桌面一样,“唰”地一下,一个学期就过去了。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心大(或者说狗脑子)。

时间长了,那些关于酒吧、消防通道、林砚秘密的纠结,就像被我桌面上消失的瓜子壳一样,被林砚无形的手给“清理”掉了不少。

我成功地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