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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原来……”他的指尖在我脊椎骨上一节一节轻轻点着,带着强烈的暗示性,“在你心里,这地位排序是……游戏>我>你自己?”

他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敏感处,激得我浑身一颤。

“陈锐同学,你这个认知……很有问题啊。看来,需要好好‘纠正’一下?”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倒流!完了!说错话了!踩雷了!

不等我辩解,他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把我所有关于痔疮、关于游戏、关于屁股的忧思,全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黑暗里只剩下他滚烫的呼吸,和我缺氧的心跳。

终于,在那个人的翘首以盼和这个人的踹踹不安(兼差点被“就地正法”)中,搬家的日子到了。

打包好的行李堆在宿舍中间,像一座小小的告别的山丘。

老四和另一个哥们儿红着眼圈帮忙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下楼。

楼下,搬家公司的小面包车已经在等着。

真到了要离开这住了快两年的地方,看着熟悉的桌子、床铺、贴满了游戏海报的墙壁,再看看眼前两个虽然“坏”但关键时刻很够意思的兄弟,我心里那点离愁别绪和对未知的恐慌瞬间涌了上来,混杂在一起,酸涩得厉害。

“妈的……你们俩出去好好的啊!”

老四用力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声音哽咽,又转向我,狠狠揉了一把我的头发,“锐哥,别怂!干就完了!……呃,我是说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