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丢人丢大了!
林砚一看我真哭了,那点“主人py”的兴致瞬间飞了,手忙脚乱地凑过来搂我:“宝宝别哭!错了错了!我错了!不逗你了!不玩了!”
我一把抱住他,哭得更大声了,委屈得不行:“呜呜呜……你混蛋!林砚……我错了……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别这样……”
妈的,语无伦次,但句句都是真心。
被他刚才那一下,我才发现我有多依赖他,多害怕他“不正常”。
林砚心疼坏了,紧紧抱着我,亲着我的头发和耳朵,声音温柔得要命:
“我知道我知道……宝宝不哭了,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咱们好好的,嗯?”
一场“主人py”引发的血案,最终以我哭成狗、林砚化身二十四孝好男友告终。
不过经此一役,我那点火爆脾气好像被眼泪冲淡了不少?
至少对着林砚,炸毛的频率低多了。这狗东西,歪打正着?
时间嗖一下滑到九月。
校园里呼啦啦涌进一堆新鲜面孔,穿着军训服,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和对大学生活的无限憧憬。
我拎着保温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行尸走肉般穿过这群青春洋溢的小崽子,感觉自己沧桑得像个出土文物。
妈的,想当年老子大一刚开学,也是个钢铁直男,看片只存“学习资料”,哪能想到几年后,会被一个男的管得死死的,还他妈心甘情愿准备跟他“私定终身”(虽然法律不认)?
这操蛋的人生!
这天傍晚,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挪出图书馆,老远就看到林砚那棵“望夫石”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