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显然是主角之一,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举止得体,言谈风趣,既能切入专业话题,也能聊些风花雪月拉近距离。
我坐在他旁边,尽量降低存在感,扮演好一个安静漂亮的“挂件”。
但总有人会注意到我,笑着举杯示意。
每次我刚想硬着头皮去拿酒杯,林砚的手总会快一步,自然地端起我的杯子,笑着对敬酒的人说:“李总/王董/张哥,多谢厚爱,我家锐锐酒量浅,这杯我替他,您多包涵。”
然后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一顿饭下来,他替我挡了多少杯,自己又喝了多少杯,我都数不清了。
看着他依旧谈笑风生,但眼角眉梢已经染上了明显的醉意,耳根也红透了,我心里又急又心疼,在桌底下偷偷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少喝点,你自己也慢点喝。”
他反手在桌下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递给我一个“放心,没事”的眼神,转头又和旁边一位老总聊起了最新的行业动态。
好不容易熬到酒局散场,跟各位老总们道别。一走出饭店,晚风一吹,林砚的脚步明显有些虚浮,大半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
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混合着他本身清爽的味道,形成一种有点撩人又让人心疼的气息。
“锐锐……老婆……”他搂着我的腰,脑袋歪在我颈窝里,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回酒店……老公给你准备了……惊喜……”
都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