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大多数都是为了让他开心。”
想起林珩,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那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少年,心里藏着多少对家庭温暖的渴望。
林砚似乎不想让气氛太沉重,转而问我:“你们家呢?过年放得多吗?”
我摇摇头:“也挺少的。每年就意思一下,放挂鞭炮应应景。烟花……感觉有点奢侈,而且我爸嫌吵,我妈觉得不安全。”
其实更多的是那种“凑合过就行”的习惯,缺乏一种热烈的仪式感。
林砚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以后每年都放。我陪你放,放个够。”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调侃:“没想到林老板还挺有情调~”
林砚立刻臭屁地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老公!”
我们又逛了几个摊位。
林砚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兴致勃勃地四处张望,不停地问我:“锐锐,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吗?这个怎么样?那个呢?”
我被他这架势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被家长带着出来玩的小朋友,看什么都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
“嗯……我都好久没玩过这些了,也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
“好久没玩才更要玩啊!”
林砚说着,从旁边拿起一盒细细的、闪着银光的仙女棒,眼睛亮亮地问我,“这个喜欢吗?拿在手里画圈圈很好看。”